I don’t know if it has ever noted before that one of the main characteristics of life is discreteness. Unless a film of flesh envelop us, we die. Man exists only insofar as he is separated from his surroundings. The cranium is a space-traveler’s helmet. Stay inside or you per
最喜欢自己的一点,就是有这种陷入的本领,每读完一本书,看完一部剧,会忘记周围的一切。自我,不是自私。 围着校园转了一小圈,回来看了一下球球上的温度,我可以不再害怕零下八度的温度,很好。从寝室窗户向下望去灯光很美,很安静,所以忍不住出去,爱上冬天。 如果将来,我不觉得孤单了,会不会就不再联系大叔了。我怎么会不觉得孤单呢,不孤单我会觉得空虚,那不是我想要的人生。
深圳是一个激情充溢的城市,同时也充满了失落感.这是深圳的原则。在火车站长椅上辗转难眠的,在人才大市场拥挤的人群中汗流满面的,我可以请你吃饭,但不能借给你钱,因为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看到你。
如果你是一个踌躇满志的男人,在事业上却毫无建树而又收入平平,那么还是趁早离开深圳,否则多年以后,你一无所有,只会成了这个城市的殉葬品。这座城市在吸干你满腔的热血之后会无情地将你唾弃,它得到的是繁华,你逝去的是青春。
很喜欢昆德拉的这个造词。集中营:一定充斥着肉体散发的恶臭,每个肉团的每个细胞必定充斥着生的意念,还有,一定是一个没有隐私也无需隐私的地方;裸体:美和原始欲望的诱惑。 偶然发现,不可承受的生命之轻出版的那一年,是1984,我出生的那年。那一年,昆德拉对生命轻与中的思考,浓缩成300多页的一本书,那一年我偶然出生,和成千上万的人一起;二十多年以后,我偶然买到这本书,和成千上万的人一起。只有偶然,才会让人发现生命的意义。无数的偶然,让我在人生长假的极限:两年,的终点,停顿了一下。我不再以为我生活得每一天没有意义,从而为无限的坠落找个完美的借口。两年是极限,再久,会无法承受生命之
看到Midnight at the Gragon Gafe 的最后一章,哭了,为所有在痛苦中挣扎的人。对生活一无所知的人反而活的很幸福。Charlotte 和 Annie 无可救药的让我回想起大学里的C和我,想起她曾经对我说的话,我们像是掉在一个又深又冷的井里,一个人,痛并快乐着。 很久没谈到理想这个词了,毕业两年来,我们都闭口不谈。C在默默地靠近,她说她比较固执而已,我知道这种固执经历了多少痛苦,那些历历在目的折磨让我觉得理想这个词神圣的不能轻易触摸,让我觉得挥霍今天的日子是多么可耻,让我又想不顾一切的回到那口又深又冷的井,那口井对于C是理
男女之间有一种叫做暧昧的友谊,这是一种彼此分享彼此一切的情谊,关心着对方的一切,鼓励着对方的所有,你知道,她痛苦时需要你默默地关怀,她快乐时需要你共同的分享。
也许你曾经想要一辈子的为之停留,但是你发现自己的的确确来迟了,所以你要敢于接受,坦然地接受,默默地祝福她的爱情,祝福她的生活会很好,而不是期待她爱情的结束,因为你也不肯定她在你身边会更快乐。你们现在之间有说不尽的话题,源于你们是朋友,近似于哥们,也许她也会知道你的关心,也许明白你内心的情感,但是你
六个月的冬天正式宣布over,心情可以用狂喜来形容。 对寒冷与生俱来的恐惧终于被春天漫天飞舞的柳絮安抚,QQ每次出去总是感叹,都绿了,全世界都绿了,连心情都绿了。漫天的柳絮,好像世界静止,心情安静到极点,所以得思考点什么。最近一直忙于培训班的事情,备课,听课,终于有点安顿下来的感觉了,所以敢松懈一点点,然后突然发现生活似乎少了些什么,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停下来想点什么了,一个人完全入世了是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,好像人被挖空了,偶尔惦记下别人最近好不好,偶尔被别人惦记下,生活成了由不同的经历构成的一颗颗的珠子,我宁愿没有珠子也要把
风尘里,默默回首,那些残残破破的往事,如果说长大真的有一条界限,那就是回首的那条线,就在那一瞬间,我会突然意识到一个新的开始。。。。我曾经固执的以为,如果我坚持,生活会一如既往的平静,春天还会心潮荡漾,就像七年前在窗边不小心触碰到的那一抹春色,不小心嗅到的那青青的,柔柔的气息。。。。我也曾固执的认为,因为这几年我呆的地方春天总是太短暂,再也感觉不到那种暖暖的柔柔的季节。。而我不知道,融入春天最简练的方法就是停下来向窗外看一看,多少年,我却一直再走。。。。走到了今天这里,我却不得不徘徊,因为这已是另一个世界,我再也忍不住忧伤,因为再也读不懂春天,我拼命的拚命的不让自己跨进那个世界的门,可是
突然想起了一部法国电影《两小无猜》,于连和苏菲完美而纯粹的浪漫爱情固然感人,但最感动我的还是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依然在公园的长凳上玩“cap pas cap”(敢不敢)这个他们玩了一生的游戏,年逾古稀的年纪,两位老人脸上却挂满了童真的微笑。故事的结尾,苏菲问于连敢不敢在Jacy医生面前撒尿,而于连真的就在看医生的时候突然尿了裤子,表情之自然之挑战让对面的医生惊愕而大跌眼镜,电影就在于连和苏菲相视一笑得凯旋中结束了。在各自失败的尝试了所谓正常人的循规蹈矩朝九晚五的婚姻生活后(苏菲问于连敢不敢伤害对方,于是才有了这段情节),他们决定用尽一生来做完那个“cap pas cap”的游戏。“cap pas